北丘当代美术馆荣幸地宣布即将举办李然个展 “或许是出幕间剧”。此次展览由王亚敏策划,呈现艺术家李然近年来的重要作品和最新创作。展览将于2025年4月4日正式对公众开放,展期将持续至2025年7月6日。
“幕间剧”出自西方剧场戏剧发展中一段插曲:在正剧的二幕之间,疲惫,或者不满的观众欢呼一种完全不在正剧中的,强度从有一点点幽默嘲讽到台上台下全体陷入撒泼狂欢之间变化不等的剧目。艺术家借用并引申这一“幕间剧”的概念来比喻自己亲身经历的,自2008年到2015年,再到当前的某种中国当代艺术现场:或许是出幕间剧。在各种正剧之间,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上演了一出自以为是的正剧?
这种“幕间剧”在场感的表述是各种矛盾性剧情感的体现。譬如,这个当代艺术现场的热烈和寂寥,自恋和超然,私和公的矛盾及其自我角色定位焦虑等等。这些,在艺术家那里集中体现在其对“小知识分子”的“小政治”反复漫画性的演绎上。在这里,中国当代艺术的集体肌肉记忆仍旧不能完全摆脱中国历史现代性进程中的小知识分子幽灵的萦绕:在文化和现实,中国和世界之间,我们站在史诗的幕间?
最近5年,艺术家自身似乎也实现了一次波澜不惊的小小转场:主要把作品形态,或者说把阶段性作品的形态暂时放在了某种叫做“绘画”的东西上面。此刻,似乎艺术家的心思似乎都在某种艺术家的“十九世纪世”,所谓的“绘画的时代”,或者,如李然的同伴艺术家所形容的,李然是在表演一个画家?除了小知识分子的“小政治”,艺术家认为这个现场过于热衷讨论媒介的某种政治正确问题,过分放大了某种狭隘的小媒介视角,尤其是当这种视角被叠加了小政治的心思。在今天软件当道的元媒介手段面前,迄今为止的一切我们所熟悉乐道的的媒介手段及其差异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一直以来,艺术家无论何种形态的作品的创作都贯穿了一条幽默的,关于我们自身的某种舞台演艺线索:既是实践方式手段上的,也是自我认识论反思上的。无论媒介或者形态,对于其大部分作品来说,夸张漫画地“舞台表演”既是一种创制作品的技术,也为艺术家提供一种自我反思的意识形态操作系统。这一技术和意识形态的技法带有一种浓厚的,亲切近人的幽默感。幽默,作为一般和普世的语言,它是艺术家重新发掘发扬的最为重要的情动智慧之一。在普遍象征符号效力滑落的,传播资本主义的21世紀,某种普遍地对一般观众友好的,幽默地‘画剧’表演般的特有传达方式,这可能是艺术家意在重建某种象征性符意链条的最特有的语言。
除了诉诸具体的人及其普遍感性,这一“幕间”的观看设定似乎可以进一步延展,用来提喻一系列艺术家创作实践中自带不同程度和方面矛盾性的关系:影像-绘画、文本的写作阅读-视觉图像的模拟和制作、自我展演-反身观看、艺术行业系统机制的内-外或者自律-他律……等等不一而足。然而,更为重要的是,超越这一系列幕间剧情矛盾的观者视界,这似乎可以让我们退后一步来来思考,思考一些我们自身都是无一例外地置身其中的某种“总体剧”的问题:在21世纪的此时此刻的当场,我们要演艺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们要演艺一个21世纪的小艺术分子还是普遍艺术分子?如何演艺?
此次李然个展,艺术家将携新作《或许是出幕间剧》为核心,进驻北丘当代美术馆这一带有历史叠加痕迹的庞杂人防空间,重新编排展演出他迄今为止的一系列重要作品,涵盖影像、绘画、装置、表演和文本等多种形式。通过这一重新编排,艺术家或可赋予其一系列作品新的意义和关联脉络。由此,此次个展对于艺术家自身来说或许带有回眸一瞥的意味。“展览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了”,艺术家认为。展览似乎曾经是当代中国艺术这出“幕间剧”的重要剧作手法或者舞台设定之一。然而今天,作为艺术家规定动作之一,其展览又要如何演艺?退后和推远一步来看,从北京到上海,从上海到伦敦,到南京,或许再到稍后的洛杉矶个展,似乎可以把艺术家的这一系列规定动作看作其艺术世界生涯的一次次新转场的具体舞台设定?在一幕幕之间,在一幕幕幕间之间,一个个新的展览将开幕。
在一个叫做中国的舞台,在一个叫做全球当代艺术的现场,其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是什么?一个“21世纪的艺术家”的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是什么?怎么办?如果说中国当代艺术的现场是一出剧的话。这样问,就是一定要竭尽矫饰地提出人人自带的,其具身逻辑意义上的,若干具体可为的象限及其排列问题,对肉身经验的批判性反思问题,这样问,就是要在今天,反复地,竭尽幽默地提出具体的艺术人生问题。……,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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