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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时间的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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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展艺术家:刘洋
展览作品

    展览介绍

    刘洋:时间的重置

    学术主持:杨小彦
    策展人:胡斌
    开幕式:2017.07.15  15:30
    对谈:2017.07.15  16:00
    展览时间:2017.07.15 —2017.08.12
    展览地点:二十一空间美术馆
    主办单位:二十一空间美术馆
    支持单位:广东宏达工贸集团、女主角(国际)美容养生连锁集团、二十一空间艺术培训中心
    参展艺术家: 刘洋  


    由二十一空间美术馆主办的青年艺术家刘洋油画个展“刘洋:时间的重置”,将于2017年07月15日下午15:30在21空间美术馆举行开幕仪式,并于16:00举行对谈会。届时,本次展览学术主持杨小彦、策展人胡斌、对谈嘉宾石磊等知名艺术评论家将出席开幕式,并与参展艺术家刘洋进行一场公开的深度对谈,非常值得期待。

    策展人胡斌在对本次展览主题的诠释中指出,“时间重置”是来源于前些年网络上的一种猜想,就是以某个时刻为“分歧点”,整个世界的时间轴被重置,时间似乎倒流到从前或转入另一轨道,过于与现在交叠出现。在这里,我们以此来对应青年艺术家刘洋的作品。他的作品无疑与时间有着密切的关联,在时间这一关键词底下,我们又可以分解为记忆、日常、新闻等几个部分,而这些都可以转化为有关时间的刻写、流逝和复现的现象。他运用画笔或者贴图自由地在这些带有鲜明的社会和文化痕迹的媒介上游走,启动了他强大而复杂的历史、社会和日常生活的记忆库,形象与姿势,内容与意涵,以一种奇特的“图集”的方式连接起来,从而打破了时序和空间版图。

    而学术主持杨小彦认为,刘洋的眼光一直盯着日常世界,他的看法是敏锐的,甚至是尖刻的,却一点也不回避世俗。坦率说,不回避日常世界,坚持从日常世界出发,以此为基础建立情感判断,恰恰是一种能力。回避的结果恰恰是睁眼瞎,目中无物,因此也无人。刘洋目中有人,有物,有事,有一个完整而喧闹的日常世界,因而生动,并直指人心。但是,他绝对不是把日常世界的物品搬过来,用现成品去说话,他的目的,是希望能够制造一种发自作品内部的紧张感,让作品的对话成为一种力量,用以感动我们。所以,刘洋的世界是一个纠结的世界,既是日常世界的纠结,又是作品自身的纠结,更是观众与艺术家的纠结。

    在本次展览开展之前,刘洋已在东莞驻地创作一月有余,亲身体验东莞生活,用他独特的艺术家视角加以考察,以东莞为对象进行写生,通过他的画笔,展现出他所观察和体会到的。或许,这些作品将启发我们挖掘出更有人文意味的东莞。也期待这个展览带我们走进刘洋创作中所构造的日常世界,在油画的魅力中去体会时间的重置。正如刘洋所希望的,在作品中留下时间穿越过后余存的凝固气息,每个人都可以从中洞见自我。

    本次展览展出油画作品约200幅,将持续至2017年08月12日,免费对外开放,欢迎广大市民前来参观。(逢周一闭馆)

    欲了解更多展览及活动详情,请关注21空间美术馆网站:www.21samg.com 或致电0769-28821988查询。新浪微博请关注@21空间美术馆,或微信查找“21空间美术馆”、“二十一空间美术馆”。



    附展览期间美术馆活动信息:

    展览期间21空间美术馆公教活动:
    7月16号  【TALK】设计 tu show
    7月底     成人纸艺
    8月底     儿童纸艺
    8月份     趣味影像

    展览期间21空间艺术培训中心公教活动:
    「流动的艺术专列」暑期夏令营
    第一期:7月18日-20日
    第二期:8月1日-3日
    第三期:8月15日-17日


    展览评论

    ▲时间的重置
    ——解读刘洋作品的一种视角

    文/胡斌
    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艺术与人文学院教授
        
    “时间重置”是来源于前些年网络上的一种猜想,就是以某个时刻为“分歧点”,整个世界的时间轴被重置,时间似乎倒流到从前或转入另一轨道,过去与现在交叠出现。在这里,我不是要讨论这一带有科幻色彩的猜想,而是以此来对应青年艺术家刘洋的作品。

    刘洋的作品无疑与时间有着密切的关联,在时间这一关键词底下,我们又可以分解为记忆、日常、新闻等几个部分,而这些都可以转化为有关时间的刻写、流逝和复现的现象。

    有时候,他痴迷于描绘那无人空间的某个场景,比如在《时间》组画中,他朝着旧教室的楼梯就画了同一角度的好几幅作品,除了光影和地面砖纹的细微变化,没有太多的不同。他又画了很多窗户,或阳光和煦,或阴沉灰暗,让人感觉到静穆中时间的流逝。没有人的跃现,只有布满尘埃的陈设和字迹,以及经由各种构造物而自然塑就的光影,但这背后似乎隐含着某种恒定的、沉默的力量。

    看得出,刘洋对日常的平凡之景颇感兴趣,雪人、单车、床褥……这些画面同样没有人,但是画出了人的温度,他是将其当做人的痕迹的存在进行描绘,而不是作为一件没有生命力的物件。他还持续地画与自己有关的生活,从对曾经就读过的学校的反复描绘再到家庭生活的呈现,无不以自身的生存轨迹和视角为轴心而展开。他的很多作品都来自于照片,而他也特意凸显出了照片的感觉,不是以精微的方式去再现,而是以粗简的笔触体现照片的视觉效果。或许因为这种照片感更加与一种时间的记忆有关,它表明了对于逝去的某一刻的定格,而画笔则再一次去复现那已经被时间抛到后面的时刻,而这一行动使得此在与过往产生了深层的关联。

    此外,在刘洋的作品中还有大量的报纸画,艺术家在世界各地旅行,随手利用当地的报纸来创作作品。报纸本身就具有强烈的时效性,它即时性地传播那个时间段的消息,它似乎呈现的是全世界的事情,但是又具有强烈的地域性视角。报纸上的图片对于艺术家形成创作思维上的强烈刺激,他就着这些图片信息信笔添上自己的图画。有的是顺着图片意思的改造,比如火车出轨、空难、屠宰、裸体等,在内容和形象上多少选择了相关的对应形式;有的则是冲突性的颠覆,比如一群小沙弥吃饭的图片被配上了女体盛宴的画面。艺术家还将自身所观察的当地事物或本国现象绘入报纸,构成图像和语义上的碰撞,这里面所包含的信息非常丰富,可以看出他对于许多历史和社会现象的态度和立场,渗透着其对于极权、暴力、阶层、身体欲望、商业消费等方面的批判性思考。在有些作品中,艺术家流露出对于生命脆弱性的感怀,但采用的是象征的手法,比如以纸飞机对应坠机,以西瓜对应遭遇毒气而亡的尸体……生命不堪一击的悲剧性被强烈地透视出来。有意思的是,他还经常将自身生活突然纳入到报纸图像中,如此构成多重时空的交叠,在我们以往的世界里,社会事件和日常生活的时空似乎不处于同一轨道上,但经由这一报纸媒介,它们交织在了一起,又或者在某一时间轴中艺术家重置了新的内容。除了报纸,他还喜欢利用其它现成的纸张作画,比如他的西藏组画就利用了大量各类饭店便签纸,描绘的是西藏自然景观和日常所见,与特殊的文字标记相应和,具有一种特殊的时空映射的意味。

    他运用画笔或者贴图自由地在这些带有鲜明的社会和文化痕迹的媒介上游走,与其他全凭自身创造或需要预设的创作不同,这类创作是被动带入的,而且只要他愿意可以永无止境地进行下去,当然,其展开的方式无疑带有艺术家鲜明的个性。经由现成图像的激发,他启动了他强大而复杂的历史、社会和日常生活的记忆库,形象与姿势,内容与意涵,以一种奇特的“图集”的方式连接起来,从而打破了时序和空间版图。这既是一个艺术家关于图像的集合,也是他关于思想的集合。

    最后需要提及的是,在表达方式上,刘洋轻松的速写式笔法和诸多的对于周遭所见的描绘使得不少人将其作品与写生联系起来。在当代艺术界,已经很少人还采用写生的方法,而更多的是在视觉图像的世界里营造自己的“观念帝国”。当然,我们也不好将刘洋的作品完全界定为写生,最重要的是,他以心手相应的方式去灵动地展现他所观察和所体会到的事物,不管是自然景观、照片还是社会生活场景。在一个以数字媒介可以便捷地完成各类图像组装的时代,他以裸眼和双手来制造不同时空的事物的叠加组合,从而带有一种浓郁的肉身的体感和隽永的人文意味。



    ▲日常世界的纠结
    ——我看刘洋

    文/杨小彦

    在我看来,刘洋一定对曾经的精英主义式的“入画标准”有着强烈的怀疑,直觉告诉我,他的作品当中,有一种日常世界的观看。我只能说,他和我这一代,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年轻时学艺术,花里胡哨的,基础训练外加一大堆美学概念,概括起来,其实就两字:眼高。当然,在这里,眼高并不代表锐利的直观,相反,更多的是指一种精英姿态。具体而言就是,学习艺术,首先要明白什么可以入画,什么不能入画,否则就俗。

    结果是,我们常常忘记了日常世界的精彩。

    刘洋的眼光一直盯着日常世界,他的看法是敏锐的,甚至是尖刻的,却一点也不回避世俗。坦率说,不回避日常世界,坚持从日常世界出发,以此为基础建立情感判断,恰恰是一种能力。回避的结果恰恰是睁眼瞎,目中无物,因此也无人。刘洋目中有人,有物,有事,有一个完整而喧闹的日常世界,因而生动,并直指人心。他所使用的纸本也特别富有意义,因为纸本就是一个世界,直接在这个世界上涂抹,又形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结果是,纸本与涂抹之间就构成一种关系。有时,他还用现成照片去作拼贴,然后画上一点什么,好改变它们原有的性质,让照片与手绘构成另一种关系。结果是,刘洋在作品本身造成一种了对话的气氛,并用这样一种对话去刺激观众。

    回想起来,我们年轻时对于艺术有一种过度严肃的想法,因此过度关心入画标准,然后就理直气壮地拒绝了日常世界。刘洋正好相反,日常就是作品。日常既指每天见得到摸得着的物品,也指随手的涂抹。

    但是,他绝对不是把日常世界的物品搬过来,用现成品去说话,他的目的,就像前述一样,希望能够制造一种发自作品内部的紧张感,让作品的对话成为一种力量,用以感动我们。所以,刘洋的世界是一个纠结的世界,既是日常世界的纠结,又是作品自身的纠结,更是观众与艺术家的纠结。

    想来也是,在今天,人工智能已经发展到可以打败所有围棋手的程度,当年所珍惜的所谓“眼高”,又算得了什么?今天,对于艺术家的挑战是,如果不能把审美概念扩张到日常世界,那么,就只能呆在虚伪的精英幻想中自我陶醉。从这一点看,刘洋的艺术实践,他的内在的纠结,也包含着瓦解精英幻想的目的。

    也就是说,刘洋的日常世界是一种纠结的世界,它无所不在,无处不有。而在这样一个纠结的日常世界里,艺术只是一些依稀可辨的情感路标而已。

    2017年6月6日
    June 6th,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