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和MoMA PS1共同举办美国艺术家布鲁斯·瑙曼25年来的第一次全面的回顾大展《布鲁斯·瑙曼：消失的行为》，展览的一部分作品于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2月18日在MoMA展出，另一部分作品则于同一时间在MoMA PS1展出。展览由MoMA和劳伦茨基金会（Laurenz Foundation）、巴塞尔舒拉格当代艺术馆（Schaulager Basel）联手组织。《布鲁斯·瑙曼：消失的行为》的参展作品来自这两家机构的丰富馆藏及近70位借展方。

此次展览回顾了瑙曼完整的职业生涯，共展出165件作品，占据了整个MoMA六楼和MoMA PS1的空间。这一次联合展览让观众得以有机会了解瑙曼所掌握媒介的丰富性，从绘画、版画、摄影、雕塑、霓虹灯到表演、电影、视频和建筑学的环境设计作品。《布鲁斯·瑙曼：消失的行为》由劳伦茨基金会策展人、MoMA馆长顾问凯西·哈尔布莱希（Kathy Halbreich）联合舒拉格当代艺术馆的主策展人海蒂·内夫（Heidi Naef）和策展人伊萨贝尔·弗里德里（Isabel Friedli）、MoMA绘画与版画部助理策展人马格纳斯·谢弗（Magnus Schaefer）和策展助理泰勒·沃尔什（Taylor Walsh）共同组织。该展览曾于2018年3月17日-8月26日在巴塞尔舒拉格当代艺术馆展出。

“在长达50年的艺术生涯中，很少有艺术家能保持这种高水准的不间断创作”，此次展览的主策展人凯西·哈尔布莱希这样说道：“瑙曼用了半个多世纪的时间来探索新方式，能同时传递道德的危险性和活着的颤栗感。他的作品不断探索物理空间和心理空间上的张力——当人们改变了对时间、声音、语言和运动的观念时——是如何构建人类经验的。细致入微的伦理问题被显而易见的二分法所掩盖，而感性的戏法则扰乱了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在当下‘真相’这个概念日益受到攻击时，瑙曼迫使观众放弃熟悉的安全领域，让我们保持警惕，时刻警戒，小心被那些太容易得到的答案所诱惑。”

自1970年起，瑙曼经常开展大规模的工作，作品的数量之多、规模之大，才致使这次MoMA动用了两馆的空间联合展出。这两个场馆都会同时展出来自瑙曼职业生涯中所有阶段、所有媒介的作品，为他广泛的艺术实践提供了不同但又互补的诠释角度。这两个空间的特征决定了策展方法的不同。MoMA六楼空间的灵活性特别适合展出体积最大的那些作品，其中的50件作品就是将瑙曼早期以自己身体为灵感的雕塑作品转化为房间大小的装置作品，直接让观众参与其中。MoMA PS1历史建筑中的旧教室里共展出了115件作品，按照不同的主题再现了艺术家几十年来诉诸于作品的重要概念。整个展览强调了那么多看似截然不同的作品中的内在一致性，艺术家也是怀着全新的紧迫感在他的近期作品中重塑他早期关注的主题。

《布鲁斯·瑙曼：消失的行为》追溯了瑙曼艺术中的“撤除”策略——无论是文本，还是隐喻性的消除、偏转和隐藏事件。类似失踪的手法也多次被应用在多种形式中，比如身体里的洞，椅子下的空间，在角落中消失的自我，以及心理障碍人格中的无中生有。哈尔布莱希说：“对于瑙曼来说，缺失是一种真实的现象，也是一种极其丰富的隐喻，指向创作过程和茫茫日常生活中为克服焦虑所付出的努力。”

MoMA和布鲁斯·瑙曼早就是旧相识。MoMA收藏了瑙曼的八十多件作品，其中有两件和巴塞尔舒拉格当代艺术馆共同拥有的重要装置作品：《日子》（Days，2009）和《对立式平衡研究1-7》（Contrapposto Studies, i through vii，2015/2016）。MoMA曾在1995年举办过他的上一个大型巡回回顾展，哈尔布莱希也参与了当时的策展工作。1976年在MoMA PS1举办的开幕展《房间》（Rooms）中，布鲁斯·瑙曼也是其中的参展艺术家之一。在此次《消失的行为》中，瑙曼的两件新作是第一次在美国亮相：《跳跃的狐狸》（Leaping Foxes，2018），这是瑙曼耗时十多年创造的第一件大型雕塑作品，以及他的3-D影像项目《对立式平衡分裂》（Contrapposto Split，2017），这是用最先进的4k 120-fps 3-D技术重新诠释他于1968年创作的代表性影像作品《用对立式平衡的姿态走路》（Walk with Contrapposto）。另一件鲜有展出的作品——有将近50英尺长的《卡塞尔走廊（椭圆空间）》（Kassel Corridor <Elliptical Space>，1972）——也是第一次在纽约展出。

于1965年首次表演的《墙-地板的位置》（Wall/Floor Positions）这次也将在MoMA和MoMA PS1再次呈现，这是瑙曼进入戴维斯加利福尼亚大学后创作的作品。由于原始的现场演出资料未经保存，只有一段于1968年录制的影像（这段影像在MoMA PS1展出）为此次再现表演提供参考。该作品在MoMA的表演时间为每周四和每周日中午的12点到下午4点，在MoMA PS1的表演时间为每周五和每周六的下午1点到下午5点。每场表演会持续近3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