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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介绍

    “总算活过来了,‘黑’的画家,白了一头青丝,掉了一口白牙。”这是1979年在中山公园举办的“自然·社会·人”影展上,李江树拍摄画家石鲁肖像下面赵介轩(小芹)所配的短诗。一句“总算活过来了”,在历经苦难人们心中掀起波澜。诗写于一九七九年四月,四月赋予大自然复苏与更生,四十年前的春天诞生了“四月影会”,那些参与者们,现在或花甲、或古稀,有的人甚至像一幅褪色的照片,留下的只是模糊的记忆。

    “四月影会”是中国摄影史上重要符号,是中国摄影发展绕不开的一个路标,它的意义是无可替代的。古希腊哲学家西塞罗说过:“一个人不了解他生下来以前的事,那他始终只是一个孩子。”如果要理解摄影的本质、摄影与社会及历史文化背景的关系,以及与中国改革开放同步进行的摄影发展的脉络、中国人对摄影渐进的认知过程,对“四月影会”的探讨是必不可少的。

    此次“两个四月——四月影会四十周年纪念展”以考古般的精神复原了四十年前“自然·社会·人”艺术摄影第一回展的样貌,是纪念,也是为中国摄影史留下一份详实的资料。

    应该说1979年由一些热爱摄影的青年自发成立的“四月影会”及其举办的“自然·社会·人”影展是中国当代摄影的起始点,而在那之前,1976年的“四五”摄影更像是中国当代摄影一段振奋人心的前奏。因此有了今天 “两个四月”回顾展,它是策划者严谨的学术考量、也符合历史的严谨性。

    可以说,中国当代摄影是在没有启蒙、没有预设、没有明确一致思想,被突然而至的政治风暴裹挟进那个四月序曲之中。之后“四月影会”主办“自然·社会·人”第一回艺术摄影展那个著名的前言,以叛逆的姿态发出呐喊,在历史环境局限之中阐释了对艺术、对摄影的理解,展览中既有王志平等人探索摄影形式构图与造型、突出个人情趣或审美技巧作品,也有金伯宏、李晓斌、王苗、李江树等人对社会常态的纪录性作品。

    今天“四月影会” 已经成为一种精神财富,它最大的价值和让我们值得纪念的是,在当时的背景下,“四月影会”群体对以往极左形态的叛逆、背离,王志平在展览前言里写下“摄影艺术的美,存在于自然的韵律之中,存在于社会的真实之中,存在于人的情趣之中,而往往并不一定存在于‘重大题材’或‘长官意识’里。”让人振聋发聩。他们旗帜鲜明地以民间的身份筹办属于自己的影展。以现代的标准去衡量,“四月影会”精神也正契合了当代艺术理念。就像当时观众的留言:“我看到了摄影艺术的春天“、“从这个绝美的影展我闻到新的气息、这是时代的气息”。是的,中国摄影不仅像石鲁一样“活过来了”,它也在我们今天纪念四十年前的那个四月里获得涅槃。